几家人一看,内容是林晚谅解几人某年某月某地的插队事件。
乔天河皱眉道:“只写插队事件……”
林晚耸肩:“伤我的是邮所的职工,我要是写上去,感觉就像是他们指使邮所职工似的。”
“当然,你们如果非要坚持,我是会写的,但我并不打算原谅他们!”
“而且谅解书是我的一个态度,如果我写得太清楚,就成了证据。”
“到时候被有心人利用的话,谅解书也能成为他们攻击你们的把柄,譬如他们会说谅解书是我在被你们威逼利诱的情况下写的!”
众人一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白纸黑字上的,就是证据。
插队是最轻巧的,属于批评一下就可以了。
谅解书要的是林晚这个受害者的态度。
几个人连忙收了起来:“那就先这样,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!”
“我们先告辞了!”
“等那几个兔崽子出来,我让他们亲自来跟你道歉!”
“不打不相识,你们都是年轻人,可以交个朋友,以后多来往!”
林晚露出开心的表情:“真的吗?那可太好了,我在京市还没有朋友呢!”
这帮人再度看低林晚。
陶拥军觉得这次他爸申请的十万美刀,自家起码可以留下九万五!
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最好打发了,给她五千美刀,保证她找不着北!
陶家这帮人走了,武娟和霍长河没走。
武娟坐到林晚的床边,笑着说:“小林啊,我今天请了假,陪你好好说说话!”
“老四那孩子冷冰冰的,不懂得关心人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这个女人啊,就该温柔如水,以柔克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