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出来,闪进厕所,脱掉身上的白大褂,摘掉护士帽挂在墙上的钉子上。
这里原本挂的是拖布。
取下口罩扔到垃圾桶,出厕所下楼,钻进楼下的一辆绿色吉普车里。
“报告霍团,任务完成!”
霍枭点点头。
他抬手看表,另外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轻轻地,有节奏地敲着。
……
病房。
陶拥党慌乱地扯掉自己手上的针头,恐惧让他忘了疼,血飚得到处都是。
他剧烈地呼吸着,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得厉害。
出汗如浆,哗啦啦的,把被褥都给打湿了。
(有么有可能是尿?)
他死死咬着唇,生怕对方去而复返,又怕对方在外头守着。
愣是等到护士来查房。
病房的灯打开了,刺目的灯光吓得他尖叫着滚下床躲在床底下。
护士亦是被吓了一大跳:“快救人!”
“不好,家属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……”
“叫保卫科!”
脚步声乱了起来,病房亦是嘈杂起来。
陶拥党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。
焦琴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