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负责监视两人的同志已经撤了。
陶正光见状就知道陶拥党兄妹的嫌疑没了。
他的心情很好。
过几天,他就能在大洋彼岸住别墅,喝香槟,安享晚年了!
陶拥党一听自己亲爹来了,吓得直接闭眼睛装睡。
他爸这是来看他死没死,看他具体怎么样了!
不怕!
有人保护他!
不怕不怕!
陶拥党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,护士看了一眼床上瑟瑟发抖的一坨,翻了个白眼儿,往输液瓶了打了一针。
床上的人安静了。
这回真睡着了。
于是陶正光看到了一个昏睡过去的儿子。
他很是失望地问大夫:“他怎么伤得这么重?”
脑袋被揍成了猪头,差点儿都看不出来是谁。
大夫抬手扶了扶眼镜:“肋骨断了三根,伤到了内脏,有内出血……”
陶正光的眉头皱得死死,这么多重的伤……那就不能跟他一起走了。
他又去看陶爱党,结果一样,伤看起来更重一点,胳膊打着石膏,一条腿也打着石膏。
真是……蠢货!
兄妹两个蠢到一块儿堆去了!
气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