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在病房,她不敢叫,就咬成这样了。
后来是他把自己的手腕塞给她咬着。
小牙还挺厉害,印儿留得挺深。
“吃油条还是吃小笼包?”三妹把早餐送过来,霍枭去摆好。
林晚坐过去看着油条,默默地撇开眼:“吃小笼包!”
正吃饭呢,宋清泉就过来了。
林晚热情地招呼他:“宋同志,吃早饭没有?没吃就坐下来一起将就吃点儿!”
说完她看向霍枭,笑着介绍:“这位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宋清泉同志,他的舞跳得可好了!”
“特别好看!”
宋清泉笑着说:“过几天在武工剧场有我们的演出,我给你找了十张票,你有空的话就带着家人朋友去看看。”
然后朝着霍枭伸手:“霍枭同志,你好,很高兴认识你!”
霍枭的目光落在宋清泉的身上,逐渐变得锋利。
这人长得很精致,气质和他这种战场上刀山血海里闯的人不一样。
他笑起来给人的感觉非常柔和,就像一阵轻柔的暖风。
而自己则是硬邦邦的。
晚晚曾经多次说过,他的脸很冷。
冷得像冰山。
霍枭把手伸出去,握住了宋清泉的手上下摇了一下:“你好,宋清泉同志!”
宋清泉的脸色变了。
霍枭松手。
他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藏在背后狠狠地甩了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