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……”
姥姥笑得一脸宠溺:“好好好!”
“等会儿你姥爷把鱼收拾完了,让他收拾韭菜去!”
老人家在揉面,一盆子白面混几大碗玉米面,大概七比三的比例。
她打算烧鱼的时候顺便贴点儿锅边饼。
热哑巴兔的时候也在锅边贴一圈儿。
鱼小且嫩,贴薄饼,哑巴兔是熟的,热一下而已,也贴薄的,薄的更入味。
剩下的面直接蒸馒头。
晚晚要吃米饭,再煮点儿大米饭。
今晚吃饭的人多,又多是饭桶……姥姥心说要不是晚晚争气,给一家人都找了活路,每个月都有公粮吃。
别说吃肉,吃粮都吃不到半饱。
哪儿像现在,顿顿吃肉。
今晚桌上更是肉菜打主力。
兔肉,鸡肉,牛肉,鱼肉……
老天爷啊,解放前的地主老财也不敢天天这么吃吧!
多亏了晚晚!
今晚给祖宗们偷偷烧点儿,给他们再加点担子,没投胎的都不许投了,都给她躁起来!
姥姥掐着时间热菜,霸道的肉香味窜出去,没一会儿就有邻居在门口探头探脑:“哟,黄大爷,今晚你家吃肉啊?”
姥爷乐呵呵地道:“今天钓到鱼了,烧鱼,用猪油烧的。”
“烧一个辣的,一个不辣的,多放点儿菜,给孩子们补补!”
姥姥走到灶房门口,张口就骂:“老犊子就钓了两条小鱼,还让我用猪油烧,还把全家人喊回来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