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,关心二舅他们的工作,问他们在哪个单位,又说他们跟这个单位的某某领导是兄弟。
说以后有什么事儿,尽管去找某某领导,提他们的名儿!
张红旗有点不适应,二舅还好,能应付,张红兵那叫一个如鱼得水。
他站起来给每个领导倒酒,举杯挨个儿敬。
自己敬完了,又拉埋头吃的张红旗去挨个儿敬,敬酒的词儿一套又一套,都不带重复的。
让林晚长见识了。
敬酒的同时,他还不忘打探这几个人的来路。
得知任东风是中文系毕业的,就举杯提议:“任科长是中文系的才子,我是最佩服敬仰文化人的,鲁迅先生了的文章,我是读了又读……”
“现在,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,有请任主任给我们朗诵一下曾经的作品怎么样?”
“让我们也能沾点儿任主任的文气,熏陶一下文化,在任主任的作品中徜徉……”
任东风被他拍得脸颊通红,眉目得意。
在众人的起哄下,他酝酿了一下,就张口道:“那我就献丑了!”
“背诵一首我发表在工人报上的诗……”
他咳嗽两声开始背,下面的人做出一副痴迷的样子。
这场面林晚可太熟悉了,有种回到了拉业务时候哄甲方的宴请上……
他背诵完了,所有人掌声雷动。
张红兵又整幺蛾子了: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简直太好了!”
“当浮一大白!”
“我提议,大家为任主任的绝世好诗歌,干三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