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扔下这句话,就开车把李大柱送医院去了。
治安局的同志来了,不管司徒局长怎么说,怎么劝,他们还是坚持把那四个人带走了。
开玩笑,他们跟林晚可不止打了一次交道,这位年轻的局长都进局里多少个了!
战绩可查好伐!
况且她是军属。
还不是普通的军属,她的丈夫是王牌飞行员,是团长!
她是军官的妻子!
一条故意伤害军属的帽子,就够这几个人受的!
因为来的同志不是当地派出所的,是治安局。
这就搞得望山公社和前沟村也没有任何办法,说不上一点情。
人被带走之后,在司徒东方的‘劝说’下,望山公社和前沟村的人也都走了。
司徒东方追到医院的司徒东方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小林啊,你把望山公社的人得罪透了。”
“这地的问题就更难解决了!”
林晚的脸色冷了下来,她烦躁地质问:“司徒局长的意思是要让我受委屈?”
把一个浮躁的,飘了的,市井小民的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感觉就是装不下去了,原形毕露。
妈的!
为什么这种人能上来跟他平起平坐?
他可是实实在在地奋斗了十几二十年才到眼下的位置,可林晚呢?
进邮电系统一年都没有!
关系户都去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