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腊肉!”
“香肠!”
“辣鸡!”
“老母鸡!”
“绿头鸭!”
包艳豁出去了!
跑到黑市大出血。
她把自家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地数一遍,朝着老二两口子挑衅地抬起了下巴。
张红旗没挑下巴,但他脸上的笑根本就忍不住。
总算是压了老二一头了。
“大哥大嫂,这些东西晚晚可不差!”钟红梅道。
包艳叉腰:“老二媳妇,你这就很不要脸了!”
“我还能不知道晚晚不差,晚晚不缺?”
“晚晚有没有是晚晚的事儿,不能她不缺,哥嫂就理所当然地不给!”
“这是态度问题!”
“知不知道!”
钟红梅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林晚:“晚晚,我和你二哥没啥出息,本来啥啥都靠着你!”
“家里的好东西,比如奶粉啊,麦乳精啊啥的都是你给的。”
“你啥好东西没有,我和你二哥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,这是八百块钱,你别嫌弃,喜欢啥自己去买!”
八百块,对哪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笔能伤筋动骨的巨款。
但,工会是干部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