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眼瞅着他磕,姥爷不太好意思,想拉,但被姥姥拉住了。
几个头而已,他周解放该磕!
这一趟,起码能从大队和周围大队(和本大队社员沾亲带故的人)带出去十多二十个人!
作为大队长,他得多牛气?
牛气不死他!
更不要说他的两个儿子还在里面,能脱农皮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“你回去给两个小子紧紧皮,可别让你今儿的头白磕!”
“还有,老娘就是不帮你办这事儿,你给老娘磕头老娘也受得起!”
“当年要不是老娘豁出去把鬼子骗出去弄死,咱们村儿能活几个?”
“你娃搞不好早死球了!”
周解放忙站起来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!”
“您说的是!”
“您的恩我们家一直记着呢!”
“全大队都记得!”
姥姥讥讽:“记得个屁!”
“大队跟老娘对着干的人还少了?”
“还有先前姓赵的来找晦气,除了我那两个好姐妹,其他人都他娘的在一边儿看热闹!”
“都恨不能兜里装两把瓜子儿!”
周解放被怼得冒了一脑门儿的冷汗。
“婶儿,你放心,我今后一定加强教育,一个大队的人就该团结一致对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