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判刑,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,以后多为自己想想。”
“你愿意,我就给你在老家租房子,你参加劳动有工分,我每个月也会给你寄生活费,不管你嫁人还是不嫁人,都不会饿着冻着。”
听着大蛋这些话,赵迎春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她抬头看大蛋,就看到他满眼的伤。
“妈,我走了!”
“以后你别来桦城找我,别出现在爷奶面前,也别出现在恩我爸和晚晚他们面前……”
“还有腊梅那里,你也别再出现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出门了。
赵迎春后知后觉地害怕,下意识追出去:“大蛋!”
“儿子!”
可却被门外的同志给拦住了。
看着大蛋消失在拐角的背影,赵迎春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块儿。
她回想起自己怀上大蛋时的喜悦。
生产时的痛苦。
生下他后的狂喜。
回想起大蛋依赖地跟着她寸步不离,一会儿叫一声:“妈妈”的场景。
她那会儿每天晚上抱着他哄他睡觉,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是她最开心的时候。
那会儿大蛋跟她笑一个,她的心都要化了。
再后来,孩子渐渐长大,淘气了要挨揍,可不管她怎么揍,大蛋都从不记她的仇。
二蛋也一样。
可他们为啥偏偏就不能理解一下自己,为啥心里就容不下舅舅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