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说去!”
姥姥把人喊走,有些事儿心知肚明,但不能当着外人宣扬出来。
林晚跟所长道谢。
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了,二舅骑车回单位上班。
林晚让姥姥坐前面,他们爷仨儿坐后面。
上车后姥姥就道:“大蛋和二蛋的户口跟老二走,明面儿上过继给老二当儿子,但实际还是你儿子!”
“大蛋二蛋不用改口。”
“老娘这么干是为啥,是防谁,你们心里应该清楚!”
“要是想不明白,那就把裤腰带取下来找棵树把自己个儿挂上去!”
姥姥说第一句,黄奉献就明白了。
他眼眶子红了,鼻子也酸得厉害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,难受极了。
“妈,对不起,让您和爸操心了!”
他真是不孝,四十岁的人了还让老母亲操心。
姥姥冷笑:“你给老娘好好干,别给晚晚捅娄子,老娘就烧高香谢谢祖宗!”
大蛋好意提醒:“阿奶,现在不让烧香,也没香卖!”
姥姥:“老娘把你当高香点!”
大蛋噎住了。
老爷子忍不住笑,看吧,他多聪明啊,老婆子生气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搭腔。
“都是你这个老犊子的根儿不行,老大和大蛋都随了你!”
“你们老黄家……巴拉巴拉巴拉……”
姥爷:“……”他读书少,不知道有个词儿叫: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