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第二天酒醒了,想起头天晚上答应田守一的问题。
还是有一点点后悔的。
觉得是酒喝多了,有点冲动!
有点上头了!
林晚不会给他们对讲机,他们想弄到对讲机就得用点儿手段,比如偷。
但是,如果不偷出来的话,就没有办法拆穿林晚的欺骗行为了。
虽然有损桦省的名誉,但田守一说得对,这样的毒瘤就不能继续留在队伍里!
如果不曝光她,那么她背后的保护伞就能把她保下来。
“这事儿……老张你怎么看?”堂堂一个厂长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,他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的。
苗厂有领导包袱。
张厂长也同样有领导包袱。
也有些迟疑。
“酒桌上说的话,人家不一定当真的!”
“萍水相逢,出了广交会,这种关系咱们沾都不能沾的!”
在广交会里是谈业务。
出了广交会谁敢有海外关系?
苗厂长深以为然。
“也不能就这么算了……咱俩都琢磨琢磨吧。”
“苗厂长,早上好啊!”
“张厂长,早上好!”
就在两人抱着茶杯在茶场的展厅门口唠嗑儿的时候,田家兄妹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