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是我一手弄出来的业务,我不想它在三五年内脱离我的掌控!”
“这个业务必须单厂生产,不能分出去,更不能被要走!
一旦分出去或者是要走,那么以后产品的技术和供销政策我就只能干瞪眼。”
“如果接受的领导觉得成本低了,一下子把售价改到五六十块钱人民币……那我今天所做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费了!”
“爷爷,奶奶,你们也知道,潜伏在我们内部的敌人有很多,有些甚至在重要的岗位,重要的部门……他们甚至可以参与制定政策……”
“技术方面,我拿出来供生产的,是阉割过的,所以我不怕被偷技术,即便是被偷了,我立刻就可以推出升级版,让偷技术的人和企业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“但销售策略和价格上……价钱一旦降下来了,就再没有办法涨回去了!”
“眼下我们国家急缺外汇,并且帝国主义还在对我们实施经济上的,技术上的封杀,他们淘汰的破烂技术都要收我们天价外汇的费用……
而我们眼下没有多少产品可以反过来收他们天价……
我想用对讲机这个产品来抵消一部分这种强盗似的高额费用……”
“我身后有你们,有霍枭,有大哥二哥,所以我腰杆直,我敢对来摘桃子的人说不!”
“可我要是现在就调离了,桦城邮局的同志,谁能说不?”
“上面一个文件下来就必须服从!”
“毕竟这是国有资产啊!”
“人家甚至都不用跟你商量,直接一句话,你们桦城邮局通讯设备厂太小了,这么大的外汇订单需要更大,更专业的厂来生产……这一句,他们就无法反驳!”
爷爷奶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奶奶拍着她的手道:“晚晚,你放心大胆地干,爷爷和奶奶无条件支持你!”
“等回京了,就让爷爷去找一把手。”
“咱们把最高指示拿到手,到时候不管哪儿的牛鬼蛇神都别想从你手上抢走对讲机业务!”
爷爷放下筷子冷哼一声:“不管明着来的还是暗着来的,老子一枪崩了他!”
奶奶翻了个白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