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也有人觉得这样不对。
人家开价，你愿意租就租，不愿意租就拉倒。
干啥去背后捅刀子？
还让记者来报道。
这是要毁人前程啊？
虽然那个林晚同志也没啥前程可言，毕竟在发布会捅下了那么大个篓子。
一位同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就翻通讯录给林晚打了个电话过去，没说自己是谁，只说让她尽快处理发布会现场，明后天可能会有记者来……
也没敢说太明白，反正就是半暗示。
但林晚有统统啊。
她立刻就知道了给她报信儿的人是谁，是海市服装厂的销售科科长陶安生。
虽然她不需要这个人情，但陶安生的善意她收下了。
“林副局，今天又签了几单炒冰机和炒酸奶机的订单。”
下午五点，罗芳给她汇报一天的情况。
六点林副局就要准时下班，所以汇报工作不能太早，也不能太晚。
太早的话，业务没统计完。
太晚的话，耽误林副局下班。
嗯，她是一个非常有眼力劲儿的职工。
林晚看了看统计报表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，林晚接了起来，那边儿确定是她之后就开始破口大骂：“一帮狗篮子玩意儿！”
“麻了个巴子的，都跟狗嗅到了肉骨头一样，跑到省里，让省里把对讲机业务分了！”
“老子拍桌子跟他们骂了一整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