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羡慕嫉妒恨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是怪林晚不近人情,邮局三产招人都不优先考虑本大杂院的人。
一点后门都不给走!
她家里人也一样,找谁都不行。
二大娘对这一点还是恨得牙痒痒。
她去打听过了,邮局的三产待遇好得很,说是临时工,但工资啥的全都跟着正式工走。
并且现在的邮局是桦城福利待遇最好的单位,每个月都会发一堆东西。
“老头子,我看这林晚应该是又发达了,你瞅瞅她今天回来坐的啥车。”在外头跟邻居们八卦了一会儿,二大娘就回去了。
她可以暗戳戳地挑几句事儿,但没有明着说啥。
毕竟她还想在林晚身上挣钱呢。
林晚大方,给她办事儿给钱爽快得很。
“你说她咋油盐不进呢,咱们家向西还没工作,向北媳妇儿也没工作。”
“要是能进邮局三产就好了!”
“邮局又在报纸上登招工的事儿了!”
她回来古梅花才开始端菜,一家人才开始吃饭。
“妈,咱们给他们家送礼,他们家不收,帮他们家办事儿,他们家给东西给钱,就是不欠人情,这家人真是水泼不进针也插不进。”
“不如咱们想点儿别的办法。”
这次她和小叔子也都报名了,但是古梅花觉得自己和小叔子肯定是去凑数的,考不进去。
光笔试这一关就过不了。
她就不明白了,一个踩缝纫机的工作,考啥笔试啊!
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烂钩子的规定的。
向老头垂着眼眸端起饭碗,碗里是能照出人影的稀饭,他喝了一口,痨肠寡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