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艳翻了个白眼:“那种情况,老娘不碰瓷,等着他们把晚晚抓走啊!”
张红旗没好气地道:“半拉馒头半拉腚沟子都让人看见了,你他娘的让我咋做人?”
包艳无所谓道:“看得着摸不着心如刀绞!”
“可你妹是家里的精疙瘩,她要是垮台了,咱们都等着去喝西北风去吧!”
“老娘是在保你儿子闺女将来的饭碗!”
她又不是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,有啥豁不出去的。
人也嫁了,娃也生了,还是为了男人的继妹牺牲,张红旗敢为这事儿跟她离婚,晚晚绝对不会同意,晚晚不同意,就等于黄姨不同意,黄姨不同意,那就等于爸不同意。
他能离个屁的婚!
果然,包艳这话成功堵住了张红旗的嘴,他气哼哼地出去借三轮车去了。
半夜还要去接小姨子呢。
小姨子的火车凌晨两点到,张红旗两口子凌晨一点半出发去火车站,等到凌晨三点才把人等到。
看到包娟的一瞬间,包艳就傻眼了。
又黑又瘦,眼眶子深陷下去,嘴唇上全是爆皮。
这哪是人,明明是只猴子!
人站在她面前她都没认出来,直到包娟瘪嘴喊了一声:“大姐。”
包艳:“小妹???”
“你咋瘦成这样了?”
“瘦成骷髅了?”
包娟扔下包袱,一把抱住包艳:“姐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!”
下乡以来积攒的所有委屈,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。
哭得包艳心都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