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既出了气,又能回来。”
“然后你们返程的时候,稍微说点儿似是而非的话,煽动一下……你们猜会不会有红眼的去把工作接收证明给偷了?抢了?自自己偷摸来桦城?”
“算了,这事儿还是交给二哥二嫂吧,大哥大嫂你们办不好!”
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包艳:“……”
林晚:“挑拨是个细致活儿,这活儿大嫂你和大哥不擅长。”
“大嫂你那套糙的在乡下震不住人。”
包娟:
“晚晚……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太麻烦二哥二嫂了?”
林晚:“一家人要守望相助。”
包艳一个没忍住:“那我娘家……”
林晚:“你娘家那不叫守望相助,你娘家那是单纯地趴在女儿身上吸血。”
“大嫂,如果这事儿让你娘家兄弟出面,工作还能是娟姐的吗?”
“他们会不会拿了两个工作,就不管娟儿姐的死活?”
“你们要是愿意用娟儿姐的命去赌一把,那也行,也是你们的自由。”
“但我只出手这一次。”
“而且邮局的接收证明我们邮局是不认的,那只是一个道具。”
她是看不惯这种事,想顺手搅和一下。
倒也不是全为了包娟。
并且人帮人是有度的。
她不会大包大揽,如果包艳包娟选择自己的娘家兄弟亲爹娘,那么她不会干涉。
只是就没有下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