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文定慌忙从树上跳下去,摔了个狗啃屎,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,扭头看了眼林晚,向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。
“我等你电话!”
林晚狠狠点头。
等看不到他的身影了,林晚才招呼庄三妹把梯子搬过来。
曲文定开车回城,不知怎么回事儿,身上越来越痒。
他抬手去挠痒痒的地方,结果越挠越痒。
“会不会是树上有啥虫子掉身上了我没注意?”他自言自语。
痒得实在是受不了了,他便一脚油门开到了医院,挂了个急诊。
急诊的大夫一看:“嚯,你这是过敏啊!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
曲文定道:“我去摘槐花了,被叶子上的刺扎了几下。”
急诊的大夫道:“那应该就是花粉过敏,你这个花粉过敏还挺严重,先住院输液吧。”
花粉过敏吗?
那应该只是对洋槐花过敏。
毕竟他没吃过槐花做的吃食,以前也没爬过洋槐树。
也是他这种大家子弟,才对‘过敏’这两个字不陌生,要是普通百姓……啥过敏不过敏感的,没有富贵命,偏得富贵病。
“我要住干部病房。”
“我是桦城邮局的副局长。”他跟大夫道。
大夫:“那你得让厂里开证明过来才行,要不我等你回去先把证明开过来?”
曲文定这会儿已经痒进了骨头里,他烦躁地摇头:“算了算了,普通病房就普通病房吧,赶紧给我把液输上,还有把止痒药给我用上。”
大夫:“用了抗敏的药,只要不过敏了,自然就不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