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隔壁床的大姐看不过眼,喊给她换药的护士去帮曲文定扎针:“你看他也是痒狠了,才会脾气这么大。”
“同志,你就给他把针扎了吧,不然万一出啥事儿,你们也要跟着吃挂落不是。”
这位护士年纪挺大,倒也没不管他,只是依旧慢条斯理的。
曲文定心里都火那叫一个旺。
但隔壁床的大姐提醒了他,刚才他就是因为压不住火,才导致输液扎针被耽误了。
很好!
他记住了这两个护士。
等他出院,看他怎么收拾她们!
然而,冰冷的液体进入血管之后,并没有带给他想象中的缓解。
身体反而越来越痒,像无数蚂蚁顺着血管儿爬进他的身体里,在啃噬他的血肉,内脏。
他疯狂地抓脸抓手臂,给同病房的人吓坏了。
“他……他不会是得了啥花柳病吧?”
“会不会是传染病啊?”
“赶紧去叫护士!”
“叫大夫!”
护士是最早被叫来的,医生在急症科坐诊呢,过来需要时间。
年轻的护士非常不耐烦地吼他:“你这是过敏,你忍忍不行吗!”
“把自己抠成这样吓唬谁呢!”
“这么大的人了,一点自制力都没有!”
“他不是传染病,就是过敏!”另外一个护士对大家伙儿道。
这时,曲文定忽然不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