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姨使劲儿摇头:“不不不……孩子,大姨不能连累你,你有大好的前程……大姨……”
林晚:“那我就带你走,等姥姥姥爷来挨个儿毙了他们。”
“姥姥带了枪来的!”
“您应该知道姥姥的脾气……大姨,眼下你只能选听我的,或者是我强行把您带走。”
“让姥姥出马。”
黄桂枝:“……”
林晚:“你的嗓子怎么沙哑得这么厉害?”
黄桂枝没哑,她当时吐血是自己咬烂舌头,并借着吐血的工夫把哑药全吐了出来。
后头庄昌学又给她灌水催吐,药物残留就更少了。
至于发烧根本就不是肠胃伤了才发烧,是她本来身体就坏了……
黄桂枝把他们给她灌哑药的事情和盘托出,顺带说了几个孩子也不是她亲生的……
林晚哪怕知道内情,听黄桂枝含着浓烈恨意的讲述,她的怒火又腾腾腾地往外冒。
“大姨,那哑药呢?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你知道吗?”
黄桂枝忙道:“知道!”
“他们把药倒了,剩一个瓶子。”
林晚:“那把瓶子找给我。”
“这些是罪证!”
黄桂枝连忙带她去堂屋,打开边柜的抽屉,将一个空玻璃瓶拿出来给她。
想了想,又把自己攒下来的安眠药给她:“这是他们喂我吃的安眠药,说是加量吃人会渐渐变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