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统复刻了一瓶哑药,不过改进了一下配方,保留原功能和成分,但无色无味。
林晚趁着黄桂枝不注意,把哑药倒进了温水瓶里,然后把药瓶子重新放回抽屉。
大姨在干啥呢。
大姨在厨房,她把安眠药(其实不是,是林晚掉包的药。)用擂蒜的石臼擂成药粉。
然后在灶房里寻摸,寻思着加在哪里好。
晚晚来了,那原计划就不可行,等不到这群畜生回来做饭,她再往里扔蒲公英。
她打开橱柜,看到里头放的一篮子馒头就笑了。
这些馒头是庄昌学在食堂买回来的,食堂的学徒工做馒头,有时候发面会把碱放多,碱多了,没和匀,蒸出来的馒头就会有一个地方非常苦。
想了想,她把药粉用水化开,然后洒在馒头上。
也不知道这药量够不够。
才八粒药。
黄桂枝怕药不够。
她仔细把所有东西都归到原位,才让林晚帮她重新绑一下。
绑成活结,她自己就能解开那种。
林晚照做,黄桂枝就催促林晚快走。
“你去林场出口那条路等我,我办完事儿就去找你!”
林晚答应下来,她把随身带的水壶拧开让她喝两口水:“大姨,你喝点儿水。”
“这家人心黑,你可千万不要喝这家里的水啊!”
等大姨喝完,她又把水壶给她塞进被子里:“大姨,你想喝水,就喝我带来的水。”
“对了大姨你吃点儿东西吧。”
林晚又从包里拿出松软的黄米膏喂给她吃:“大姨,吃饱了才有力气报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