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啊!多亏你先前送出的那封书信,曹操才会依言退兵!徐州满城百姓皆感念君之大德啊!”
刘备连忙回礼,语气谦和道:“府君谬赞矣!曹操因兖州生变,才有退兵之意。备不过恰逢其会,得了个顺水人情罢了,哪敢居此大功?”
“玄德还是这般谦逊!”陶谦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,引着刘备往里走。
“快请进!孔文举已经先到了!”
关羽、张飞紧随其后,俱是威仪不凡。
众人来到设宴厅堂,只见几十支烛台照得堂上明亮如昼。
此时孔融端坐于上首左侧,糜竺和陈登则列席在右。
见到刘备跟着陶谦进来,几人纷纷起身相迎,神情可谓是轻松加愉快。
待众人寒暄过后,主宾依次落座。
陶谦环视众人,端起酒盏,郑重说道:
“曹军已退,徐州乃安。谦今日略备薄酒,为诸位忠义之士洗尘!”
众人皆举杯相应。
酒液入喉,席间气氛逐渐热络起来。
待到酒过三巡,案上的菜肴已冷,陶谦忽然面色一肃,拱手说道:“今日群贤毕至,谦有一言,欲请诸公做个见证!”
他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虚弱,却压下了席间的谈笑声。
堂内静了下来。
孔融轻捻胡须,眉头微挑;
糜竺的目光在陶谦和刘备之间反复游移;
陈登直视着陶谦,似乎在等待下文;
刘备则端坐于席上,神情自若,心中却已千回百转。
立于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,看到席间气氛陡变,也意识到将有大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