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灯仍然亮着,少妇穿着一身真丝睡衣,缓步走过来。
脚下没有一点声音,似乎光着脚。
她双手空空,什么都没拿。
灯光将薄薄的真丝睡衣照透了,里面玲珑的身姿一眼可见,甚至连内裤的轮廓都很清晰。
这家伙,居然赤手空拳就来了,她难道指望着凭一双……一只手掐死自己?
徐岩心中感到好笑,却也没拆穿她,只是躺着装睡。
少妇来到床边,站住不动了,迟疑了许久,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,才爬上床来,掀开被子,钻进了徐岩被窝里。
一个软软的身体贴在他脊背上,很温热。
一只小手颤抖着摸上来,微凉,让徐岩的肌肤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徐岩心中疑惑起来。
她这是要做什么?
要……送?
不会吧,这么……
唔……
望着衣柜,徐岩忽然间想明白了。
显然,这少妇实在鼓不起来勇气半夜谋害他。
也许,她在外面思索了一夜,脑海中衡量着跟徐岩斗智的各种决策……最终觉得,斗不过他。
那么,她就得担心女儿的处境了。
徐岩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,跟她女儿共处一室,她如何能够放心?
谁能保证,这徐岩半夜醒来,不会突然兽性大发,将女儿从衣柜里拽出来霍霍了?
想要阻止这样一个男人去霍霍一个女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