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殷惟郢恩怨分明,恪守老君五戒,不会杀人,只是想给你这等狂徒一个教训。”
陈易把桃木剑左手抛到右手,右手抛到左手,
“动了刀剑,谁会管你到底想不想杀人?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交情,你看看,我刚刚不是救了你一命吗?”
听陈易提到此事,殷惟郢顿觉理亏,可看见陈易随意玩弄自己的爱剑,又愤愤不平起来,
“交情?这交情已经没了,从你蛊骗我时,你就犯了轻慢之罪。”
陈易抛剑的手停住,若有所思,问道:
“你看见她的时候,为什么要说‘可惜’?”
殷惟郢看了眼闵宁,下意识道:
“我以为他是你…”
而后,她惊觉她说漏了什么。
陈易眯起眼睛打量这白衣女冠,道:
“老君五戒第五戒——不妄语,看来,你知道些什么。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,不妨说出来听听。”
殷惟郢紧咬银牙,摇了摇头。
即便陈易没有骗她,她也不打算从父王手里救下这人。更何况,如今他竟如此轻慢自己,她恨不得这人死个五马分尸。
陈易将目光挪向闵宁,轻声道:
“解她衣服。”
殷惟郢瞬间大骇,僵硬地看向闵宁。
闵宁皱了皱眉头,显然不喜做这种事。
“乖。”
陈易笑道。
闵宁泛起阵恶寒,瞪了陈易一眼,而后一只手飞快地点了殷惟郢的穴位,让其行动受阻,将放到了殷惟郢道袍的腰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