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山地宫…怎会在京城附近出世……此地只在古籍中提及几次,据说其中藏着上古大道,曾有道门真人或释教法师意欲探寻,却有死无生,从未见有人归来过。
我们误入此地,凶多吉少,恐怕…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“这你得问先帝。”
陈易顿了顿,笑道:
“看来,我得跟殷仙姑作对亡命鸳鸯了。”
殷惟郢转头怒瞪了他一眼,
“谁愿与你做亡命鸳鸯?!”
“大吉。”陈易忽然道。
“大吉什么?”
殷惟郢顿时不解。
“你不明说不愿意,我都害怕你把我绑到太华山去修道,跟你一块当石头,这不是大吉?”
陈易嬉笑道,
“毕竟,谁让你之前求着我当道侣?”
殷惟郢面色僵硬,双脸涨得通红,她正欲低声骂一句“无明孽障”。
“无”字一出口,陈易便开口道:
“伱可以试试再骂我一句,大不了我走快几步,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白衣女冠浑身一僵。
“如果是骂我两句,那我就打断你的长生桥,再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陈易说着,戏弄地拍了拍她的脸蛋。
忍着羞辱,殷惟郢握紧拳头道:
“…只需你作弄我,不许我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