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就这样死了…那也太轻易了。”
亲眼见识地宫的凶险,她不禁担忧起陈易的安危。
纵使他是五品,又有赤金舍利子,可这地宫里妖兽凶悍如斯,一招不慎,恐怕已然命丧黄泉。
想到这种可能,闵宁就不由手心泛汗。
“再走快点。”
闵宁撑起身子,疾步向前。
幽暗阴森的地宫里,弥漫着青铜的锈味,时不时掠过的阴风袭扰。
愈是行进,闵宁就愈是心神不宁。
他是死了吗,他就这样死了吗?
倒在这座地宫里,死前面目狰狞惶恐,身上沾满血迹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廊道似乎无限的长,每转过一个拐角,闵宁就总感觉,陈易的尸体就在下一个拐角等着他。
阴影之中,有什么垂了下来,像是密密麻麻头发。
闵宁刹那一剑刺去。
人面鸟身的青鴍狰狞嘶叫,鸟羽被一剑搅散在地,它猛地扑高,剑气在其身上留下血痕,尖锐的羽刃旋着风掠杀而来。
闵宁骤地侧身,脸颊一疼,血珠流下,脸上刻下一道伤痕,若是再慢一步,整个脑袋都要被切成两半。
她攥紧青铜剑,在青鴍还未回身的刹那,从背后洞穿了它的胸口。
待青鴍倒下之后,闵宁还连刺几剑,再无声息之后,才终于吐出一口浊气。
踩着血一步步向前,闵宁疲惫又不得不神经紧绷。
忽然,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时,闵宁险些眼前一白。
那是一柄断开的绣春刀!满是裂口,像是久经厮杀而断了开来,闵宁感觉血液都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