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有些昏,阖上眼眸,仿佛能看见,她逃跑又被抓了回来,而陈易按着她的脑袋,残忍地问:
“哦,又想逃?看来这次得打断你长生桥,关你一辈子才行。”
“没有没有!”
殷听雪心里连忙道,睁开眼睛,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。
她手脚隐隐颤抖,杏眼绝望垂下,默然不语。
她不再逃了,也不敢逃了,逃了他肯定抓得到,他是东厂代督主,身边还有个寅剑山剑甲,既有人手又有道法,逃跑只是自寻死路。
殷听雪心里慌乱,下意识捏住了怀里的包裹。
逃是不可能逃的……可不逃的话,难道要被他温水煮青蛙吗?
等回过神来,都已经怀孕了怎么办?
殷听雪想不明白,世上怎么有那么坏的人,把她纳为妾室,极尽欺辱,接着又看似对她好些,给着她一点小小的可怜希望,最后却又将之无情摧毁。
他既不让她有所希望,又不让她彻底绝望,没日没夜地欺负她,还逼迫她乖巧听话,顺着他的意思,百般讨好,他比魔教中人都要坏很多。
想到每晚都被折腾得疲惫不堪,早上怎么样都爬不起来,她就眼眶发酸,忍不住想哭。
继续待在他身边,怀上这最害怕的人的孩子,似乎是迟早的事。
“几成?”
罗长老忽然听到问话,立即意识到什么,
“七成,不,八成。我们哪怕拼死,也会把圣女带出京城。”
殷听雪微微颔首,她好像打定注意了。
与其继续这样,倒不如再赌一次,赌这八成能够逃掉……
逃吧,周真人是不会阻拦的,逃吧,只要躲得好,他找不到。
“那…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殷听雪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