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谢灵又问道。
“我刚杀了要救你的人。”
“伱杀了要救我的人,不代表会让我现在死。”
李谢灵已经醉意浓烈。
陈易并不答话。
“我知道菩萨剑的法衣所在,你救我,我将它赠你,换我一条生路。”
李谢灵提议地说道。
陈易微微敛起眼眸。
菩萨剑的法衣,这个诱惑很大。
“你怎么不向他提议?”
陈易说的自然是那位西域高僧。
“他若将我带走,我必是死路一条,我想赌一赌。”
“那你赌。”
李谢灵大笑了起来,如得利渔翁,点了点在场两人,
“我现在就当看斗鸡,一个没毛秃鸡,一个拿剑拿刀的白切鸡。”
陈易并不答话。
这合欢宗仅剩三个传人之一有点拽,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,游戏人间、隔岸观火。
就好像身负主角命,只要从这客栈走出去,日后必成一方大器。
高僧看向陈易,问道:
“施主执意要与贫僧为敌?”
“现在不打一会,好像不好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