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每代太华神女,都是何等的出尘仙子,岂会畏惧一做鼎炉的凡人?说出来那不可笑么?东宫若疏心里一番想法之后,便转过头去。
殷惟郢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而这时,她远远看见闵宁大步踏前,接着目光首先扫向了她,接着再落到陈易身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闵宁问道,接着警惕地扫了一眼白衣女冠。
这眼神像是在说:她没对伱做什么吧?
殷惟郢微有不满,但没有说什么,眼角余光却瞄见东宫若疏微微异样的神色。
女冠蹭地反应过来,
她现在的身份,跟闵宁应该算是…情敌?!
既然如此,合该有些表示。
“他自然无事。”
殷惟郢出声笑道,
“有劳你费心了。”
?
闵宁转头盯起殷惟郢,眸光疑惑不善。
她这一副大妇模样是怎么回事?
她不是…被采补的鼎炉吗?
殷惟郢似是察觉这目光的意味,她从不想让相熟的人误会她跟陈易有更深的关系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而陈易目光沉沉地投向了堂内,没有注意到女子间的思路风暴,更意识不到自己身处风暴中心,只是照例甩了甩刀上的血。
看见这一幕,殷惟郢咬了咬牙,权衡再三,还是太华神女的形象更重要些。
于是,她从怀里抽出帕巾,自上而下地放到陈易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