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把事想多了的尴尬,而是因为他要一个吻。
她与他之间有过好几次了,也并非没有一个吻,只是都是陈易撷取,她被动迎合。
说起来,她对初吻并没有什么印象,甚至都不知道,是怎么不明不白地被陈易夺走的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景王女抿唇一会后,踮住脚尖,颤巍巍地吻了上去。
四瓣相接,站在稍高一级的台阶上,她整个人都往前压着。
女冠的唇有点冰凉,随后便在陈易那里滚烫火热起来,殷惟郢像入了狼口的羊,还尽量地放松,尽量地享受。
她被陈易搂着,感觉自己不知怎地软得像水,而他…
他怎么莫名其妙地有些温柔了?
自己主动吻他,他有点不像之前那样强硬。
良久后,是陈易主动分开,女冠喘着粗气,想到什么后,面色红润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……
殷惟郢摸了摸唇,无意间,这一吻在心里留下了痕迹。
仿佛这才是真正的初吻一般。
陈易噙笑地看她,随口道:“那暂时答应你了。”
女冠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,接着转身就走。
而一旁的襄王女左看看右看看,从刚才开始,她就有点小尴尬。
“怎么了?”
陈易转过脸,抹去了嘴角的水渍。
殷听雪感觉怪怪的,总有点说不上来。
他这样乱勾搭别人,多给家里丢脸?他要有了孩子,孩子不得羞死了……
她落寞地垂下脸,恍恍惚惚心觉他是个不知检点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