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惟郢姐不是很不愿被采补道行吗?”
陈易闻言,垂眸看了眼殷惟郢,笑眯眯问:
“你还想成仙?”
殷惟郢吓了吓,连忙道:
“我不愿采补不等于想成仙。”
已经快被推到风口浪尖了,女冠现在不能再那样装傻充愣,只能随机应变。
殷惟郢紧紧攥住手,知道现在不能被动等死,得赶紧把水搅浑。
女冠眼眸微转,她明白襄王女向来不喜欢陈易,恨不得拒之千里,心念微动,有了想法。
“说回来,听雪是不是吃醋了?”
同为女子,她知道女子生来就对不喜欢的人十足抗拒,不然也不会有强扭的瓜不甜的说法。
殷惟郢颇有几分巧笑嫣然地看着襄王女,暗地里已把她算得明明白白。
“是啊,当然是吃醋啊。”小狐狸径直道。
?
女冠僵在原地,愣愣地眨了眨眼睛。
怎么…破不了防啊?
她难道什么时候,有点喜欢上他了?
殷听雪把惟郢姐的惊愕面色揽入眼底,莫名有种想笑的冲动。
她耳根其实有些红了。
那时她正欲摇头,可转念一想,吃醋不就是讨他开心吗?
陈易看着小狐狸的脸色,失笑了下,默默摇头,明白她的吃醋不是自己想要的吃醋。
真别扭啊,她是把自己当作母亲来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