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做,是不是因为在短短一瞬思考了很多,看出了她虽然不安分,但总归还是他的鼎炉,不会忤逆,更不会再起杀心?还是说因为她受了伤,他有所思虑,更懂得要怜香惜玉了?
要知陈易完全可以继续让她当个姘妇,对她极尽羞辱,享尽肉体之欲,反正她连回绝都不敢——她发现自己猜不透这人的心思。
女人往往会把事想得复杂,像殷惟郢这样拎不清的就更是了。
之所以这样做,对陈易来说答案很简单,只有六个字:
随心所欲而已。
陈易看向了东宫若疏,想了想后道:
“东宫姑娘,这些事还希望你藏在心里,谁都不要说。”
东宫若疏想了想,想到自己对殷惟郢有愧,便诚恳地点了点头:
“放心吧,我不会把她才是鼎炉的事说出去的。”
东宫一开口,女冠就踉跄。
她真是碰到宝,竟然能碰到这样一个缺根筋的女人。
陈易暗暗摇头,因为对东宫若疏的了解,他其实很明白殷惟郢的心情。
东宫若疏太直了,而且不是闵宁那样的正直,而是脑子直。
不然的话,她也不会从西晋逃婚,直接跑来大虞这里。
而眼下,陈易还不打算跟她深交,实力还不够,她一个不留神就会把他给坑死。
陈易看了眼殷惟郢道:
“可还能自己走?不用我背你吧。”
殷惟郢怎么可能会让他背,便轻轻摇了摇头。
陈易也不矫情,转过身,看向当了好一段时间小电灯泡的襄王女。
“那要不要背你?”陈易柔声一问。
他因她吃醋而心情不错,显得温柔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