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惟郢心念定了下来,那采补之法放在方地里,只要她不昏了头,就绝不会取出来。
归根结底,就在那四个字“事在人为”。
忽地,衣袖被扯了一下。
殷惟郢转过头去,便见是殷听雪。
“惟郢姐…”殷听雪犹豫了一会,劝道:“你这样不好。”
殷惟郢记起她是天耳通,咯噔一下,却又缓了回来,因她多多少少了解这襄王女的怜悯性子。
女冠道:“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那…万一他知道了呢?”
女冠警惕地看了她一眼。
殷听雪似有所察道:“我不会说出去,这种事,我不告密的。”
女冠松一口气,胸脯微微起伏,清淡道: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殷听雪还想再劝一劝,小声道:
“我之前从没瞒过他。”
“那是伱道行太浅,玩不过他。”
“可是…”襄王女欲言又止。
女冠已经不耐烦了,挥了挥手道:
“…你懂什么?俗话说事在人为,多一分算计,总不会错的。”
卧房内寂静无声,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人的脚步声踏了进来。
殷惟郢心提到嗓子眼,双脚颤颤。
陈易揭开帘子,朝二女笑了一笑,随后,便为她们罗裙半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