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骏马受惊地嘶吼起来,前蹄高高掠起,闵宁手里的缰绳差点就被甩脱,她瞪大了眼睛,她分明感受到了这一剑的沛然剑意。
“灭禅剑,我自创的。”
陈易都不回头看她惊愕的神色。
闵宁双手把缰绳攥紧了些,安抚好马后,细心回忆起这一剑,愈是回忆,便愈是发觉其中精妙,她手掌不住颤抖。
“你…已入四品了?”
她不可思议地问。
“不错。”陈易笑道。
闵宁刹时心念复杂,虽说五品四品之间,在于武意的差别,坊间里也有一夜入四品的江湖传说,可短短几日,江湖传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,她心里莫名其妙地不是滋味。
短短一年不到,
这还是当时那个偷自己功法的陈易么?
妒意微起,闵宁又将之按了下去,她半是自嘲半是宽慰地一笑,他入四品又如何,还不照样是头色中饿鬼。
话虽如此,她还是好奇,
“你的武功…怎么进展这么快?”
“我练武练得这么快,其实或多或少有拔苗助长的成分,根基不算太稳,而且所学驳杂。”
马背上,陈易说着,转过脸来笑了笑道:
“不过,他日之后,我在武榜前十等你。”
闵宁听到脸颊微烫,却又摇了摇头,轻哼一声道:
“倒是不知陈千户是想在武榜前十等我,还是想着赶上第九的师傅,好让她单手撑床榻。”
陈易瞪大了些眼睛,不由问出声来:
“你怎么知道…”
闵宁啐了一口,暗骂他果真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