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酒还是太烈了,不宜饮多,寡人从前千杯不醉,如今患了隐疾,倒是不胜酒力。”
闵宁听在耳内,晃着酒液,心想这酒真有那么烈么,她虽然晕乎,却也没到那失了神智的程度。
她心里疑惑更浓。
不知怎么地,就想到了陈易。
那混帐…到底去哪了?
而且那些声音…
难不成,他背着她享用美人?
闵宁心神一僵,眼角顿时发酸,接着再看安南王,心知她与陈易是故友,而一地异姓王,权势何其滔天,寻几个南疆苗裔、异域风情,又如何谈得上难事。
而她从来懂陈尊明,那混账俨然是天生色胚,方才离席,只怕是等不及要见美人。
闵宁心头一酸,恨恨咬牙,眸里全是狐疑,她侧耳去听。
声音更是明显。
她心已乱了起来,面色不可思议,猛地冲了过去。
而这时,恰好秦青洛那高大的身子颤栗痉挛,根本来不及喝止,闵宁已冲了过去,揭开一层层帘帐。
不经意间,闵宁惊鸿一瞥,看着帘帐内的画面,浑身滞涩了下来。
自己刚得了大人物赏识,他就转头……
还不待闵宁发作吼一声,秦青洛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,她嗓音疲软,隐有颤音。
“看到了吗?”女子王爷如此问道。
闵宁抖了一抖,面色僵硬。
秦青洛竭力平静,苦笑了一下:“本王身有隐疾,疾在于此。”
她近乎是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地吐出接下来的字:
“不能人道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