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小插曲罢了。”
“还当着你的面。”
“……”
殷惟郢皮笑肉不笑道:
“…我心如止水。”
东宫若疏见她满脸平静,心里暗叹着,哪怕知道她跟陈易的真实关系,还是不由倾佩起来。
即便倾佩,东宫姑娘也没有细究,她不是来问这个的,而是打听些关于陈易的事。
她想要的骊珠,还在陈易手里呢,若不打好关系,只怕要卡在六七品卡半辈子。
“那…他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淮水村?”东宫若疏问道。
殷惟郢稍作回想道:“好像是因…圣意。”
东宫若疏挑眉道:“那妖后?”
“若疏!”陆英紧张道。
“无碍,都不是外人。”殷惟郢清淡道,她为景王之女,自然也厌恶那临朝称制的安后。
见殷惟郢这样说,陆英也不好说什么。
东宫若疏继续道:“他是会对圣意言听计从的人吗?据说淮水村的鬼将很是凶悍,他何必冒这么大险呢?”
殷惟郢心想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去,总不可能只是为了招魂,她垂眸似在思索,却是想到了什么,暗暗冷笑,旋即道:
“是啊,他又何必冒这么大险?”
东宫若疏眼睛微亮问:“另有隐情?”
“他会为什么冒险,说到底,不就一个色么?”殷惟郢嗓音平淡。
陆英和东宫若疏听到后,想了想,都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哪位姑娘?”东宫若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