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廊道上,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。
这些脚步声急躁慌乱,还伴随着嘈杂,以及阵阵惊呼。
“搞什么鬼,锦衣卫、锦衣卫为什么出现在这里?”
“好像说什么有乱臣贼子,要剿杀乱臣贼子!”
“啥,这里有什么乱臣贼子?”
“安南王的人,有安南王的人!”
…………重重脚步声响彻在楼阁之中,整条廊道似乎都震了起来,紧接着便能隐隐约约听到兵器晃荡的声音。
陈易正欲推门而出,而祝莪兀然发出一声惊呼。
他拧过头去,只见祝莪按住了肩头,脸色惨白,沙哑地喊了一声:“疼…”
陈易眸里寒光乍现。
秦青洛…出事了?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锦雅阁内,细雨霖霖。
“好你一个李济生,喜鹊阁以为你勿用楼已安分守己,不曾想竟然与乱臣贼子窜连,竟有谋反之心。”
李济生脖颈之上,抵着一柄匕首,其身泛银,锃亮发寒,映衬得李济生的脸庞更添了一层白霜。
他低下头,仔细看着那柄匕首,发现刀身之上,刻着杜鹃啼血的花纹,刀柄上缠绕银丝,做工精良,俨然是柄封喉利器。
“伱是杜鹃?!喜鹊阁阁主的亲传弟子!”
杜鹃嫣然一笑。
她在喜鹊阁里,代称是杜鹃。
杜鹃这一种鸟,最擅长的,便是鸠占鹊巢。
正因如此,她才被派入到勿用楼内,潜伏到今时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