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听雪畏缩了一下,尽量朝他贴近,虽然害怕,可嗓音还是轻柔:
“你说要主动亲你我也亲了,你说吃那脏东西我也吃喏,我真的很乖了,能不能不要欺负我欺负得那么狠?”
“我之前说过了,喜欢你才欺负你。”
“可是…总不能欺负一辈子吧?”
陈易认真道:“对,一辈子。”
殷听雪既是委屈又是惊愕,
想一想,如果七老八十了,白发苍苍满脸皱纹,这人还要欺负自己,那多可怕啊
“好可怕呀,一辈子。”
她咕哝了一句。
“…也会对你好。”说完之后,陈易亲了下她额头,嗓音格外温柔。
殷听雪先是一愣,而后笑了一下,不自禁道:
“我就知道…你在吓我。”
说完之后,她自己反而停住了嘴,杏眼小心翼翼地瞧着陈易,有些事情不说出来,就是真的,而一旦说出来,以这人的性子,反而会跟她反着来。
而陈易这一回眯起了眼睛看她,开口道:
“知道我在吓你是吧?”
殷听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道:
“不知道你在吓我,不知道、不知道。”
她这副模样,陈易这一会没绷住,扑哧地笑了出来,摸了摸她脑袋。
殷听雪趁此转移话题,指尖戳了戳他的锁骨,小声道:
“我想吃银耳羹,能做吗?”
“馋猫。”陈易捏了捏她的脸,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