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冠抬眸看了襄王女一眼。
而殷听雪看了看门外,压低声音凑近道:
“他不是不喜欢伱。”
“他…只喜欢我的身子吧……”说这话时,殷惟郢不住想起陈易那些荤话,什么没毛丫头,什么斩赤龙降白虎,一想她便指尖轻颤,把头埋低了下来。
殷听雪摇了摇头,她想说出些什么,但又不好描述,只能道:
“他不只是喜欢你的身子,有时是很喜欢你的,而且…不是跟你同吃一碗银耳羹吗?他跟我都没这么做过。”
殷惟郢怔了一怔。
襄王女看在眼里,朝她笑了一笑。
小狐狸撒了一个小小的慌,陈易其实跟她同吃过一碗银耳羹,那人怎么可能会这样放过她,不仅同吃过,还要她主动喂他。
而之所以撒谎,不过是为了鼓励一下这个堂姐而已,殷听雪多多少少知道她跟陈易发生了什么,也明白错的是惟郢姐,甚至可以说,陈易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,只是殷听雪还是会跟她同病相怜,会希望她在陈易身边好过一些。
妾与妾说着体己话…
殷惟郢垂眸了好一会,最后问道:
“那我…我要怎么做?你、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“我对他百依百顺的…只是惟郢姐好像不适合吧。”殷听雪想了想,轻声道:“先放松一些,适应一下他。”
大殷还想说些什么,可门外响起脚步声,小殷已不再说话,轻轻脱下了绣鞋,最后翻身爬上了床。
殷听雪下意识要睡到最里侧,但想了一想后,凑到景王女的耳边道:
“今晚你睡最里面吧。”
她把她的位置让给了殷惟郢一晚。
女冠怔怔地点了点头,接着便见陈易走了进来。
陈易慢条斯理地拖起了衣服,而殷惟郢也反应过来,脱下身上的外衣,只留着里衣,待陈易走近之后,她翻身上床,睡到了最里侧。
陈易看了眼殷听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