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揭开天际,显露端倪一角。
远处已经有士卒走来,请他上场。
“清理门户,是自家事。”
李文虎双手提枪,回头看了眼陈易和闵宁二人,又道:
“江湖往日恩怨,只付诸此场比武,不牵连你们,你们见势不妙,立刻就跑。”
说完,李文虎摩挲梳理好的白髯,久久不语,缓步而去。
老人提枪一头,枪横且直,悬空,不抖。
他双手满是老茧,尤其是中间两指指腹处,起码三十年枪法积淀。
李文虎提枪入上了校场擂台。
远处众军中汉子见李文虎一人上擂,稍稍安下心,口出不逊。
“就这老不死?”
“我还以为谁,这老头怕不是连窑子娘们都捏不过。”
“好一番行头,胡狗打残后卖他唱戏。”
胡佑行没有言语,只是付之一笑,接着提刀而去。
见他远远走来,李文虎朝那叛出师门的徒弟冷嘲道:
“混到南疆去,学到不少功夫吧?”
胡佑行见李文虎提着两杆大枪而来,不悦道:
“我已经不用枪了。”
李文虎瞥见他在磨刀:
“才练多少年刀,便敢说枪不行了。”
“是伱的枪不行。”胡佑行缓缓起身,挥手止住身后汉子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