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知是男是女。”
陈易看了秦青洛一眼,道:
“这话,你应该问王爷,毕竟是她的种。”
祝莪咯咯地笑了,不胜妩媚,她看向秦青洛,秦青洛垂着螓首,没有看她。
正如她听得出这话的一语双关,而秦青洛没有听出。
闵宁脑子不由乱作一团,心里情绪复杂,哪怕本来就知道陈易是个好色之人,可哪有女子不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只是如今有了著雨启迪之后,她心境阔达了一些罢了。
待她慢慢回过神来,她看了看祝莪,又看了看秦青洛,记起了借种之事。
高大女子抬眸看她,温和笑道:
“你我知己,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?”
不愿去看祝莪的秦青洛,唯有看向闵宁,若果可以,她倒是希冀能得到些许宽慰。
知己,不正是如此么?
闵宁迟疑了一下,缓缓恭贺道:
“那…喜添贵子?”
秦青洛把筷子攥死,手臂暴起青筋。
只是她坐于主座,恰好背光处,这点细微动作,不仔细去看,便难以察觉。
片刻后,女子王爷吐出一口浊气,自己这知己终归不知内情,还以为自己跟陈易真是故友,可以借种的故有。
这个时候,陈易站起身,举起酒杯道:
“我敬王爷一杯。”
那女子王爷自阴影中举起酒杯,皮笑肉不笑道:
“我反倒要敬陈千户一杯,此事陈千户功不可没。”
陈易一饮而尽,轻拍秦青洛的肩膀,诚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