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惟郢见陈易久久没发出声音,便探前些问道。
陈易猛地抓住了殷惟郢的手。
突然被这样一抓,女冠娇躯轻颤,但还是安定了下来,不知陈易又想做什么,她眼珠子乱晃着,没有跟他对视。
方才直接出击没有效果,陈易略微琢磨了下,旁敲侧击道:
“到了景王府上,你打算怎么样?”
殷惟郢眸子倏地抬起看他,好一会后轻叹出声道:
“我怎敢擅自打算,不都是看你?若你非要问,那上策便最好与我敬之千里,下策便是…你当我鼎炉。”
“哦?”
听到陈易拉长的话音,殷惟郢倒竖寒毛,硬着头皮道:
“不过是在外人眼里罢了,而且还是下策,我们总归不会走到下策。
而且,外人眼里这一甲子的太华神女如此出尘脱俗、不可亵渎,却在你的院子里偷偷做鼎炉,这样不是…很讨你喜么?”
陈易听罢之后,微微笑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殷惟郢长舒一口气,收敛了些眸里的惧色,清声道:
“既然如此,你我到时便依此行事,他人面前,你我并无半分瓜葛。”
陈易侧过脸去,他早就答应过她,而且这又是情理之中的事,所以这话听在耳内,他没有什么不愉。
而女冠的头低了些,身子微微前倾,细细打量着陈易脸色。
待陈易回过脸来,她又把目光挪开。
陈易问道:“你很担心?”
“怎会不担心?”殷惟郢顿了顿,多愁善感道:“你我这般关系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陈易眉头微皱,听懂了她暗里的索求和渴望,哪怕她明面上没说,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在想什么。
这女人总是不满足,也因为不满足,才不撞南墙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