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陈易捻起狼毫笔,沾了墨水,狼毫笔的笔尖在墨水里浸了好一会,深吸一气,举手投足间颇有名家气势。
难道,他真会写诗?
景王的指尖微颤,吞了口唾沫,自己岂不是真要往人家刀上撞死?
远处,笔墨悬在纸上悬了好一会。
陈尊明开始思考,
陈尊明凝聚毕生的文采。
陈尊明灵感忽现。
啪。
狼毫笔骤然落下,陈易转身离去,洒然道:
“不会写,下一个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也不停留,拉着殷听雪就要离开这景王府。
这一幕把诗会上的所有人都整得愣了一下,面面相觑,而主座上的景王和王妃更是错愕得摸不着头脑,唯有殷惟郢半是偷笑半是难受。
她偷笑是因为这样的画面委实让人始料不及,难受在于陈易这样就要走了,跟父母之间甚至没什么好话可说。
陈易走着踏出会场,景王断不可能就这样放他离开,于是拍案而起道:
“陈千户请留步。”
陈易脚步并未停留。
景王见状,心有愠怒,挥了一挥手,只见人群之中,一位配剑中年男子缓步而出,面容上带几分高傲,有人认出那正是铸剑山庄的副庄主李迎横。
拉着殷听雪,陈易见有人拦路,脸色冷了冷,回过头看向景王道:
“王爷,这什么意思?怎么客人想走,还不给走了?”
景王做了多少年的王爷,此时哪里会虚,便道:
“今日是诗会,来者本就要作诗,本王说过,哪怕随便作一首也好,话已经说到这里,陈千户不请自离,岂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