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气公正的话落在席间,众女将陈易盯得更紧了。
东宫若疏无意间身子前倾,遮挡春光的手稍稍松开,殷听雪小心拉住陈易的衣摆,素来自信的女冠更是把陈易盯得紧紧,林琬悺看着他,面容凄切,一句诗词倾诉全部衷肠。
陈易额上冒起了汗水,被夹在中间,只觉自己是张无忌,恨不得四女都带回家一人一根簪子,一个接一个插,可是现在金簪只有一根。
总不可能一根簪子断成四截吧?
陈易深吸一气,指尖颤颤地把金簪子提起。
众女都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。
陈易转过头,先看了眼小狐狸。
殷听雪眼巴巴地看着陈易,心扑通扑通地跳,她从来没这样为陈易跳过,
金簪子会给她吗?
只见陈易的目光里噙着一丝歉意。
殷听雪杏眼缩了缩,落寞地垂下了小脸。
陈易转过头,在东宫姑娘身上看了一回,脸色犹豫。
便是抗拒成婚的东宫若疏,眼下的心跳都加快了。
跳得蜜瓜好像又要弹出来……
说到底,谁愿意给别的女子比下去啊?
再者,她已经有些认命了。
成婚就…成婚吧。
东宫姑娘犹疑间挪开了遮挡春光的手腕,雪白色乍泄出来。
陈易废了好大的功夫,还是从她身上挪了开去。
他的目光落向了殷惟郢。
女冠似是早有所料般,傲然直起身子,琼鼻微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