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易猛地一掌探去。
安后紧抓着锦盒,手臂往后一缩,如游蛇般扭转,要游了开去。
陈易一掌落空,双目紧盯着锦盒,又是一抓。
安后退后一步,接着,凤眸抖震。
这一抓…是没有抓到锦盒。
陈易惊得瞬间收力。
而两股气机于无声间,已从身后锁定住了陈易。
似乎只待凤袍女子一声令下,陈易就要被佛堂里藏好的喜鹊阁双姝一剑封喉。
沉吟半晌后,安后脸色忽地一变,温声嗔怪道:
“多大了,还没断奶么?”
陈易呆愣了下,一时不知要说什么,只觉头皮发麻。
像是高高抬起、轻轻放下,安后将锦盒放到了陈易手中,转过身去。
“看来你远不止是五品。”她道。
陈易回过神来后道:“我也想不到,娘娘短短时间,竟有如此能耐。”
“佛道与武夫修行不一样,佛道头顶之上要么是佛陀、要么是神仙,愿力、气运、功德、请神上身,可以假借他人外力,而且讲究一朝顿悟。”
安后的嗓音平缓,全无一丝一毫的敌意,
“你娶妻离京后,一路小心,想来此后西晋京城中不乏像本宫这般的人。”
话音落耳,陈易听出些别样的意味。
她反复提及西晋,这语气似是把握全局的既定,他一定会听她安排行事。
这番话与其说是关心,倒不如说是控制。
安后察觉到陈易眸光异样,反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