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殷惟郢顿时一气,“你给我。”
陈易缺了一口的饼在她面前晃了晃,笑道:
“你吃我唾沫星子不成?”
你以为我不敢吗?殷惟郢心里咕哝一句,都亲过不知多少次了。
她见陈易仍旧吃饼,就伸手去要抢。
陈易手腕一翻,两块烧饼像是球似地翻了个圈,殷惟郢单手抓到空处,见饼在下面,便往下抓,可要抓到时,饼又自行动了,虚晃一招,又给陈易高高举起,后者笑吟吟地看着殷惟郢,仿佛在说:你抓不到。
殷惟郢又气又怒,也不抢了,双手放下来,低声嗔道:“你…你就会欺我。”
陈易仍笑着,不过笑音温柔了起来。
陆英瞧着陈易跟殷惟郢来来去去的一幕,莫名其妙的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低垂着脑袋,趁二人不注意去要了块煎饼。
二人仍在对峙,殷惟郢横了陈易一眼,眸中羞怒不难言喻,就盯着他手里的煎饼看。
她一言不发,只是伸出手来,见陈易看过来,她侧过了脸,可手仍不放下。
陈易心绪一时温柔,也不逗她了,煎饼正要递过去。
殷惟郢眼角余光瞧见这一幕,眸间不免一喜,他终究是顺自己的心意来,拧过来拧过去,也无非是打情骂俏而已。
心里泛起微甜的滋味,女冠琼鼻微翘,谁叫他痴迷于自己滋味呢?煎饼缓缓递着过来…
忽地,一只小手横拦在二人之间,
只见是陆英撕下半块新饼递去,道:“殷道友,给你,不用跟他抢了。”
殷惟郢脸变得一黑,像吃了黄连一样难受。
我哪是在跟他抢,我是跟他打情骂俏你看不出来吗?
可哪怕不情不愿,但毕竟大家仍是道友,殷惟郢维持着面上的温和,接过煎饼道:
“并非争抢,不过是考验他的心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