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易挠了挠脑袋,明白这笨姑娘是生气了,而跟她讲明道理又很费时间,而且还可能迟则生变,被接应她的喜鹊阁谍子发现,所以脑子一转道:
“嫁给了我,你不就成了有夫之妇,不会嫁给太子了吗?”
东宫一愣,回过味来。
“好像是喔。”
她旋即一下转怒为笑,笑靥柔美,
“那谢谢你啊,陈易,你人还挺好。”
陈易瞧见她这傻傻的模样,一时不知作何表情,半晌后,只得无奈道:
“你我算是一对…便宜夫妻了。”
话这样一说开,东宫若疏就不恨陈易了,原来积郁半年的恨意消散得无影无踪,旋即又是一派无忧无虑的心境,她忽然觉得陈易这个便宜相公还挺好。
想了想陈易帮了自己,东宫若疏觉得自己知恩图报,也该帮帮他,但喜鹊阁的事不能交代,许多事也都是秘密。
东宫若疏挠了挠脑袋,思考了下后从怀里摸出张银票递了过去,陈易不明就里地接到手里。
“怎么了?”陈易疑惑道。
“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东宫若疏把银票按在他手上道:
“殷姑娘她花了九十两银子让我恨你。”
………
噗!
陆英听到声音就转头看去,捧着茶汤,姿仪清雅的女冠不知怎么地手腕一抖。
“殷道友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殷惟郢抹了抹嘴,放下茶碗嘀咕道:“好奇怪啊,莫名其妙呛到了下。”
是什么不详的预感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