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袍人碰了碰腰牌,抱拳道:
“喜鹊阁,邵甲。”
另一人也抱拳道:“喜鹊阁,乔乙,我听我们座主说过你。”
喜鹊阁里,大多数人自进去的那一刻便舍弃掉了原来的名字,只有座主和副座主才配允许有真名,不过哪怕是有真名,大多都早已习惯了代号。
二人出示了腰牌,陈易把刀缓缓收了起来,问道:
“你们这是?”
“我们扮成外来的食客,来捉钓上来的西晋谍子。”邵甲看了眼地上的呻吟着的两“酒鬼”,道:“看来他们就是?”
陈易摇了摇头道:“他们不是。”
邵甲疑惑了下,不由道:“何出此言?”
陈易则道:“她这饵还是太显眼了,那群西晋谍子谨慎,只怕不会这么容易钓上来。”
乔三也是不解,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酒客道:“那这些人是谁?”
“管事没有把他们拦住,应该是元丰楼的人……我在想,元丰楼的主子是孤烟剑的其中一位仇家。”
陈易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就像姜尚立,那群西晋谍子在藏,孤烟剑的仇家也在藏。”
两位喜鹊阁谍子叹息了一声,他们终究是外来者,于山同城乃至西北边疆都人生地不熟,只能在明处寻觅。
“看来得从长商议了。”
邵甲叹气过后,看向了东宫若疏道:
“既然如此,此地不宜久留,还请陈姑娘随我们回翠峰院。”
东宫若疏看了看腰牌,点了点头。
她正要走过去,陈易却抬手拦住了。
邵甲和乔乙都看向了陈易,二人皆知东宫若疏对宫里而言极其重要,此刻陈易忽有异样举动,实在不得不提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