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,陈易缓步入了厢房内,拉开椅子坐到魏无缺面前。
“你不是陈千户?”魏无缺问道,极其直截了当。
“不是。”陈易慢慢道:“你的试探太浅显了。”
魏无缺反笑道:“如果你不是,又怎知我在试探你?”
恰是这看似浅显的试探,反而暗藏玄机。
陈易自是明白其中道理,最好的办法是当时就装傻充愣,只是他能藏住,但陆英的反应藏不住。
“我希望你…能给我个解释。”魏无缺捧起茶碗,似并无敌意,“喜鹊阁一切都要往上汇报。”
“我姓闵,恰好认识他罢了。”陈易慢悠悠道。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都在西厂,如果是西厂人肯定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魏无缺作为新座主,不太了解京城西厂的动静。
“我跟他是兄弟,来往很近。”????“只是兄弟?说清楚些,上面不会相信,我也不会相信。”
“那好,我闵宁,”
陈易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跟他有…断袖之交。”
魏无缺瞪大眼睛。
好半晌后,他吐了口气道:“还好我是阉人。”
陈易耸了耸肩道:
“他其实喜好正常,是我主动追他,只是我这姓闵的太喜欢他了。”
“好,我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