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惟郢暗道不妙,本以为自己这半年来更上一层楼,如今一对比,竟然小巫见大巫。
以后万一闵宁把陈易给霸王硬上弓,打至跪地,自己岂不是门都没得进……
只怕是自己要求着闵宁别斩赤龙了……
……………
重阳观。
全身骨头好似被剁碎一般,想着随意一动,便冒起摩擦的咯咯声响,喉间气息发紧,衣裳鲜血黏干,分不清是自己的血,还是别人的血。
床榻上的陈易豁然睁眼,那时的剑光残影好似迎面而来!
他下意识抬手要挡,举到一半时才反应过来。
结束了……
陈易按了按脑袋,深吸一气,
“嘶。”
他低嘶一声,浑身钝痛,虚弱地把手臂放了下来。
掠着刀光剑影的画面涌起,不久前的回忆扑面而来,锦门山道中剑风急奔,迎面呼啸,杀气激得人起鸡皮疙瘩,仿佛有实质般化作一条条白线,自己却不知哪一条才是真正的剑光。
只有猜。
风沙拂面,凭着本能斩下一剑,瞬间金石交击,炸开一簇火星飞溅,汹涌的剑意崩腾而来,震得陈易的手腕此刻都仍有些颤意。
还记得风沙中…孤烟剑的脸。
那是一张咧嘴大笑、极度惊喜的脸……
剑锋交错的兴奋似闪电般倾泻下来。
“不一样…跟我的剑不一样。”陈易喃喃自语。
“什么不一样?”
话音落下,只见魏无缺的身影从门外走入。